“阿尔康?音符特别多!”——我只要向别人说起,现在正为亨乐出版社编校法国作曲家夏尔·瓦朗坦·阿尔康((1813—1888)的钢琴作品《交响曲》(HN 1657),就会听到如上回应。而且“特别多的音符”,再配上“阿尔康”这个名字的地道法语发音,就已经构成了音乐界的很多专业人士——包括以前的我——对阿尔康的全部了解。考虑到阿尔康本人非常回避公众,这种情况并不令人意外,但无论如何也配不上其音乐日益增长的重要意义(越来越多的演奏录音可以作证)。阿尔康作品的声望来自那些钻研19世纪的高难度钢琴演奏技巧的人,或是能力刚够演奏这些作品的人。毫无疑问,要弹奏这些曲子需要一双钢琴大师的手。两只手可能还不够,三只比较理想。例如伟大的钢琴家马克-安德烈·哈默林(Marc-André Hamelin),他就是一位仿佛比常人多长了一只手的阿尔康作品的杰出诠释者。
在疏离和赞赏之间——萨蒂与拉威尔
尽管今年的古典音乐界毫无疑问地被纪念莫里斯·拉威尔诞辰150周年的氛围所笼罩,但另一位法国作曲家的周年纪念日也不该被完全忘却——2025年7月1日是埃里克·萨蒂的100周年忌辰。有什么理由不借此契机更近一步地了解一下这两位音乐家之间的关系呢?虽然从音乐的角度来看,萨蒂在其所处的时代是一个绝对的局外人,但他在世纪末以及美好年代(Belle Époque)的巴黎同重要音乐家和作曲家有着丰富而广泛的联系,其中不仅有拉威尔,还包括克劳德·德彪西、阿尔伯特·鲁塞尔、伊戈尔·施特拉文斯基以及里卡尔多·维涅斯(Ricardo Viñes)。
罗斯特罗波维奇和阿托夫米扬——普罗科菲耶夫大提琴奏鸣曲op. 119的两位助产士
姆斯季斯拉夫·罗斯特罗波维奇(Mstislaw Rostropowitsch)是20世纪最伟大的大提琴家之一。他的精湛技艺激发了全世界范围内多位作曲家谱写大提琴作品的灵感——其中就有创作了大提琴奏鸣曲op. 119的普罗科菲耶夫。相比之下,更加令人意外的是,我在准备出版该作品的全新原作版乐谱时发现,还有一位音乐家在这首奏鸣曲的诞生和传播过程中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尽管是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列冯·阿托夫米扬(Lewon Atowmjan),他也是这部作品的被题献者。至此我们已有充分的理由来更详细地了解一下这位幕后人士!
一场小型的轰动事件:新发现的肖邦a小调圆舞曲——对话杰弗里·卡尔伯格
德彪西与拉威尔——一段困难关系的若干侧面
走遍欧洲的舒伯特《小夜曲》
“这部作品终于具有了相当的规模”——论谢尔盖·普罗科菲耶夫第2小提琴奏鸣曲op. 94a
“天然地具有人造感”——纪念莫里斯·拉威尔诞辰150周年
和刚刚过去的一年一样,2025年也有很多作曲家的纪念日。致敬的名单可以列得很长,包括诸如吉奥瓦尼·皮耶路易吉·达·帕莱斯特里纳(诞辰500周年)、乔治·比才(逝世150周年)、埃里克·萨蒂(逝世100周年)、皮埃尔·布列兹(诞辰100周年)等重要人物。但其中的重点无疑是莫里斯·拉威尔的整数诞辰,他于1875年3月7日出生在法国巴斯克地区的小城锡布尔(Ciboure),母亲是西班牙巴斯克人,父亲是法裔瑞士工程师。一家人在小莫里斯出生三个月后就移居到了巴黎。不过拉威尔终其一生都没有失去和巴斯克地区的联系,比如他经常去邻近锡布尔的圣让德吕兹(Saint-Jean-de-Luz)消夏。 阅读更多
入行撞见神奇小妖怪
一个新人进入企业时,如果能有同事们亲切地帮他熟悉情况,肯定会觉得非常顺畅。从这个角度来看,当我加入G·亨乐出版社时,第一项摆在面前的工作是编校莫里斯·拉威尔(1875—1937)篇幅短小的《怪诞小夜曲》,这种安排体现出了很大的关照——而且至少可以间接地监督,我如何带着这部作品在相对较短的时间里走完制作一份原作版乐谱的所有工作环节。但没人预料到,这部作品很快展露出了一副小妖怪的嘴脸,降伏它需要动用编校工作者的全套家生。尽管可以把需要比对的源文献大体限定为作曲家手稿和作曲家身后出版的首印版乐谱,但比对工作的繁重程度还是大大超出了预期,因为这两份乐谱之间有很多差异需要一一调查清楚。 阅读更多









